| 当前位置 :青年文摘 -期刊杂志 -成长 -人物 -正文 |
 |
王峥:明星背后的生命丰盈
来源:《大学时代》2005年第4期 时间:2005-05-09 作者:佚名 点击:
使命感给人最深刻的满足和幸福 大学我在北广的文艺编导系,那几年真是肆无忌惮,非常自由轻松。不过对于当时花里胡哨的文艺晚会,我不太喜欢,更中意纪录片的风格,于是继续攻读了这个方向的研究生,之后就进入中央电视台工作。 确切地说,小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专业的电视人。我,包括郑钧、张艺谋、顾长卫都是西安人,西安人可能活得累,一根筋,老想追求点儿什么。陕西是个皇天厚土的地方,具有厚重的历史氛围,我少年时就去大雁塔玩儿,是在那里长大的。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做文艺电视,但命运把我推到娱乐电视这个领域,我就想做一档有文化有内涵的艺术类节目。 我一直觉得,使命感才会给人最深刻的满足和幸福。读大学我就是文学女青年,至今也丢不掉知识分子的使命感。我关注人的命运,尤其是普通人的成败得失。2000年底,台里让我创办《艺术人生》,我立意要“用文化引导娱乐”:娱乐不是浅薄的充满绯闻的氢气球,而要成为一卷风景画,一截人生路,让人感动,给人启示。不做则罢,要做就做到极致,这是我一向的个性。 首先努力是必须的。《艺术人生》的制作非常紧张,每一个选题仅前期筹备最起码要半个多月,先约嘉宾近距离地采访,再把与嘉宾有关的人都采访到,尽量挖掘出感人的细节。我们的办公室很简单,墙上有块大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选题策划和近期工作计划,基本上没有双休,没有节假,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 联系陈凯歌用了半年,赵本山更忙,等了足足一年。德德玛做嘉宾那期,编导在她家里泡了两个月,和她家人都熟了。为了找到最适合的观众,我们先在媒体做“寻人启事”,还得打三四百个电话来确定。前不久我的一个年轻编导在机房里面晕倒了,因为一直熬夜做期特别节目,当时我特别心疼。这几年跟着我的编导、制片们太辛苦了,可是大家仍然心甘情愿任劳任怨,把《艺术人生》当成共同的梦想去呵护。 有人定义工作狂,“永远只记得深夜回家的路”。是,白天晚上都在工作。有次做完一期节目已经非常晚,我开车出来时,觉得心力交瘁。这么累值得吗?刚好听到一首歌《我是一只小小鸟》,竟然不自觉热泪盈眶。人在努力时才有这种感觉。 的确想想也值得。如果空间平台更大,我特别想做点存在于血液和骨子里面的东西,把国家、民族在发展过程中逐渐被遗忘、被消亡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包括改革开放20年社会的变迁,都通过我们的节目表现出来。 坚持自我,不屈不挠,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 我们有个策划,曾写过一段话:亚当和夏娃一生相爱,当夏娃离开之后,亚当站在夏娃的墓前说:“哪里有夏娃,哪里就是我的归宿,哪里是我的家。”我想,《艺术人生》栏目就是我的夏娃,它寄托了我的热爱和文化梦想。 水到渠成之前,练好“硬气功” 这是一个不太令人满意的娱乐界,精神追求失去魅力,情感仿佛在日渐贬值。最令人担忧的是,大家都对栏目克隆习为平常,并不质疑。 接手这个栏目时,一般人看来,这档节目无须担心收视率,明星就是保障。但我不愿意重复别人,决定以纪录片的理念来创作文艺。所有的反对我都置之不理。我要求我的队伍一定有三个要素:年轻、犀利、有责任感。我们这个团队15个人,朱军岁数最大,我排老二,平均年龄仅仅二十五六岁,非常有活力。工作之余,我们常常聚在一起,收看大量国内外电视节目,连菲律宾人、日本人躺在床上访谈的节目都看过。 确定栏目宗旨时,我的脑海就闪现出三个字:真、善、美。这也是老土的词儿,可我一定要用。请来艺术界的大腕明星,不是说说闹闹就完了,希望能提供一面独特的视窗,让荣耀回归平凡,让平易沟通尊贵。这样的尝试也有风险,可是当时我们都非常兴致勃勃。失败了可以再来,如果连冒险的勇气都没有,就只能甘于平庸。 第一次推嘉宾,大家就在一个特别破的小店里面,一边吃着烤肉串,一边谈节目,后来定了是童安格。从筹备到播出有三个月。节目播出后,我累得一回家就倒在床上了。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孟欣的电话:节目不错,第一期就蹿到收视率第二! 能够使明星和艺术家,融入到设置的场景中去,我们并没什么绝招。第一是必须真诚。做事就怕四个字:认真、诚恳。再大的腕儿不也是有感情的人吗?就可能被你的工作态度打动。正因为此,我一直要求编导先做好人;第二是必须了解演艺界,了解采访对象,了解后才能创新。有人问我,怕不怕《艺术人生》也被克隆?我不怕,因为形式内容都可以被克隆,但其内涵和对艺术理想的追求,你无法克隆。 节目一炮而红,收视率到今天也不错,但这不是终级目标。收视率只是参考标准之一,如果目标观众都来看的话,绝对数值很低也无所谓。我们坚持自己的方向。“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一个好节目的诞生成长,也需要能量的慢慢积累。我认为《艺术人生》还没到巅峰时刻,但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