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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和我一起来做爱情运动
采 田
来源:《深圳青年》2005年第18期 点击:
爱情患了疲劳综合症 婚前,听那些过来人感叹“婚烟是爱情的坟墓”,我很不屑,觉得他们太世故,甚至有些同情他们,是坟墓了,还守着干嘛?然而,结婚三年后,我也慢慢体味到了这其中的无奈。 我和妻子霍玲是在朋友聚会中认识的。我们一见倾心。我从事的是软件开发,她是保险业务员。我们都对彼此的职业很好奇。她不懂那些枯燥的数据怎么能变幻出那么多不同的软件,而我对她和别人寒暄几句之后就能曲径通幽地把话题引到保险上的本领佩服不已。我们在一起感觉很新鲜,总有说不完的话。 2001年5月,我们幸福地走上红地毯。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我俩在作息上有很大区别。每天傍晚,我下班回来总是一个人,随便在厨房弄点吃的,然后坐在电脑前。霍玲回来的时候,我已进入状态,渐入佳境。她上床睡时,我仍在挑灯夜战。新婚那阵儿,霍玲回来,总会亲昵地叫一声:“老公,我回来了!”我随口“嗯”一声。“今天遇到一个客户,真有意思,我还没开口,他就主动说,卖保险的?好,我买三份……”霍玲凑过来,兴致勃勃地给我讲她的喜事。我摆摆手:“拜托,我正在琢磨一组数据,你可不可以不烦我?”霍玲拉长了脸,走了。而我有时候心情好,就乐不可支地给霍玲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跟你聊。”霍玲一进门,我就竹筒倒豆子似地和她说个没完,霍玲皱皱眉:“我整天在外和人磨嘴皮,现在只想清静清静,你行行好吧!”——得,她话说到这份上,我还有什么兴趣? 慢慢的,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在家庭中的对话简直成了是非选择题。“明天休息吗?”“是。”“那你将家里的卫生做一下。”“嗯。”“交水电费了吗?”“没有。” 2003年2月14日,我像往常一样,下班后到公司楼下的快餐店吃了饭回家。路上,碰到一个朋友,他诧异地问:“今天是情人节,怎么是一个人?”“噢?情人节?”我这才注意到街道两边商家推出的热热闹闹的促销广告。“给情人买束玫瑰吧。”朋友向我挤挤眼。花店很多,我走进去挑了一支玫瑰。付钱的时候,我突然有些犹豫:已经好久没给霍玲送鲜花了,今天的浪漫行为她会怎么看?我一腔热情会不会被她称为“穷快活”?我想了想,终于放下,也是,情人节那是小恋人的节日,我们天天厮守在一起,要有那份心思,每天都是情人节;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回到家,霍玲今天破例先回来。“回来得这么早?”我问。“嗯,吃饭了吗?”“吃了。”“看会儿电视吧!”“嗯”,我应声坐下。她看的是韩剧,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她,她马上心领神会,将遥控器推到我手里:“我对这也不感兴趣,你随便调。”我选中体育频道的足球赛。“好球!再来一个!”我的情绪很快调动起来,不禁拍手称快。霍玲不住地打呵欠,我有些过意不去,忙主动调台,一连调了好几个,也没找到刚才播的韩剧。“随便吧,反正消磨时间。”霍玲淡淡地说。于是,我放弃了要迎合她的念头,就守着广告看。广告放完了,是古装戏。“没意思!”霍玲又调到另一个台看广告,广告之后,是动物世界,更没趣,再调台……时钟敲到十一点的时候,我伸了个懒腰,说:“不早了,休息吧!”我起身走向卧室。 “刘宏伟”,霍玲突然叫住我,“今天是情人节,连对我说声‘情人节快乐’都不愿意吗?”淡淡的语气,我一愣,马上又支吾道:“噢……我本来是……又……又想……算了……这不挺好吗?” 那天晚上,不知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我主动搂了霍玲。我们像往常一样默契且平淡。然后,霍玲睡去,我却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想起曾经听到的过来人的感叹“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心里一惊:难道我也身在坟墓中吗?这种恐惧让我彻夜无眠…… 一辆摩托车,带来新感觉 2003年国庆节期间,我的一位朋友要带女友出去旅游,便将他刚买的摩托车寄存到我这儿。 傍晚,我骑着摩托车出去兜风。路上,偶遇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同学,我们吆喝着去喝酒叙旧,直闹到深夜十二点钟才散去。 我骑车刚到楼梯口,就听到三楼我家的门开了:“是宏伟吗?”霍玲的声音,透着焦急。我“嗯”了一声,将摩托车锁好,摇摇晃晃地走上去。“你喝酒了?你喝酒了还骑摩托车?”霍玲飞快地跑下来扶我。“你骑车出去,这么晚不回来,手机也联系不上,我担心得要命,幸亏不知道你还喝酒了,要不然,我准要崩溃……”霍玲絮絮叨叨地说着,我早已睡意朦胧。 第二天傍晚,我又准备去兜风。霍玲不停地叮嘱:“一定要小心!不准喝酒!”我烦躁地挥手示意她少罗嗦。我踩着摩托车引擘正要启动,不经意回头,却看见霍玲趴在窗户口定定地望着我,我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忙喊道:“你要是不放心我,一起去吧!”霍玲“噔噔噔”地跑下楼。 霍玲有些拘谨地侧身坐在我身后,我说:“这样不安全的。”她犹豫了一下,只好转身骑到后座上,温柔的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 我们穿过熙熙攘攘的闹市区,驶向沿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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