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写作
这事儿更麻烦了,这个下午,我本来是要去参加唱诗班的活动的,但是我却请了假,跟着许士倾,去看了维C。
我还坐在许士倾的小桌前,帮他写了给孔老政的检查,写的时候,许士倾在旁边给我剥橙,维C在脚下围着我的脚转圈,我一个从来都是大大咧咧的有点小野蛮的女生,突然在这个下午变得安静起来。
安静,是因为我看到了许士倾放在床头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黑色的背心,抱着篮球,样子很帅,一点儿都没有我所见到的傻麻烦。我还看到照片上,有维C,我确信那是维C,一个月前,我们给小狗这个名字,还因为它有只耳朵大概是受伤过,缺了一小块,看上去,像个C。
我的安静,最重要的是,我似乎明白了我可能早在许士倾的视线里,因为维C和许士倾的合影,明明是夏天,而郭珂将维C带到宿舍,已是深秋。
三、
在我的逼问下,郭珂终于承认了。郭珂和许士倾以前原来是一个中学的,去年很巧,考到同一所大学里来。
她说,那只小狗,当年他们的高三9班,人人都知道,因为小狗好多次都会学校门口接许士倾,有时他留下来打篮球,它还会蹲在旁边,守着他的书包和衣服。
郭珂说,赵小偎,你还记得上次球赛,我们去给外语系做啦啦队时,有个挺拽的男生,虽然他们球输了,但还是请我们啦啦队的女生一人吃了一份麦当劳小套餐的事吗?那个男生就是许士倾,他的球员怪他,是他在关键时刻松懈了,注意力不在球场,所以那场球才给输掉。但是只有我知道,许士倾注意力不集中,是因为他在看你。
青年文摘c!u@r$t%i*s( 郭珂的话,让我越听越糊涂。我说,郭珂,在你的话里,我觉得很美好,但是,我不能相信,因为送走维C后,我觉得许士倾很麻烦,什么都不会,就凭着家里富裕,有房子在外住,所以才领回维C,他只是寻开心,我甚至想,我要是恋爱,绝对不会找这样的男生。但是,在我去许士倾的住处见到维C后,我不那么认为了,因为我看到许士倾的小屋里,处处留有他很优秀的痕迹,他的小说,全是英文版的,他的吉他曲谱,我根本看不懂,很多很多,都表明,这样的男生,是不会喜欢我这样平凡的女生的。
所以说,如果许士倾,真的只是寻开心,而郭珂你真的只因作为老校友要帮他认识我这样一个用来寻开心的人,那么郭珂,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我还没有恋爱过,在好朋友的面前,我有权要求初恋的方向是真实而美好的。
郭珂沉默了一会儿,微笑着推了一下我的肩膀,说,赵小偎,我跟你说,反正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和我那老校友,是做朋友,还是其它,你就按你自己的感觉去进行就好,你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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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风低声细语,但是我却听得很清楚,我的脸贴在枕头上,看夜空的星星,我多想请星星帮帮我。因为我不明白,许士倾要接近我,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地通过维C?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18岁的心,会迷路得这么快,明明一个月前,我还是那个讨厌他的女生,可怎么到后来,我会越讨厌越不开心,我只得悄悄来喜欢呢?
昨天下午,孔老政让许士倾再写一份检查巩固思想,我帮他写,最后收尾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问他时,我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因为那双眼睛里积攒有很多的温暖,我不敢去接取,我不能相信,那是因为他面前的我。
四、
许士倾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天天打电话问我维C的一些事。他的一切言行举止都正常地做回他自己了,他喜欢放学了,打会儿篮球再回家,去球场前,他会来教室找我。
他原来是那么桀骜不驯的一个男生,他总是很霸道地就闯进教室,在许多同学的注视下,拉着我的手就往球场走。
到了球场,他会脱下他的外套,铺在台阶上,让我坐下,然后还会把MP4的耳机塞进我的两只耳朵里,将他的书包放在我的腿上,让我可以拿它当抱枕,边听歌,边看他打球。
一次又一次,我却变得不再像我自己,我上课老是走神,思想飘得很远,可是在孔老政的课上,我的心思却又那么明朗,我总是想,这个老头的课堂上,到底有多少女孩在心里酝酿着或回味着爱情的小甜蜜,而我明明不承认和许士倾之间有了爱情,可是每一次孔老政的课,我的心却都会一层一层地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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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的故事,好像总是只适合存储温暖,不适合发展。
这三个月来,在别人眼里,我和许士倾,是在恋爱了。可是在我们这里,不是这样的,许士倾对我好,但是他从没有表白过,我一天比一天喜欢他,但是我却一天比一天怀疑,许士倾对我的好,根本与爱情无关。
有一次,放学后我故意早早地就跟同学们回宿舍了,许士倾来教室没看到我,他独自去了球场。后来天黑了,有室友买东西回宿舍里说看见许士倾还在球场,一个人,在那里打球。
我听了心里一紧,终还是没说什么,也没下楼。有一种很是难受的东西缠着我,那天的晚自修,我没去,我蒙着被子睡觉,刚刚把被子睡暖,郭珂进来对我说,赵小偎,你和许士倾吵架了吗?外面下雨了,他还在球场,一个人,在打球,我让他回去,他就跟没有听到似的。
当我举着伞来到球场时,许士倾扔下球,跑过来一把抱住我,他说小偎,我现在的每场球都是打给看的,你为什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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