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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相爱,我们离婚吧
阿 呜
来源:《女士》 点击:
2004年12月24日 大雪 我与我可爱的POLO,在高速公路前等待。路已封。去路边加油站加油时那里的李大姐笑了问:“还是青岛?”我在她这里加油已经两年,从两年前的每周一次,到两年后的三周一次,四周一次。顺便购买茶水吃食若干,是照顾生意颇热心的主顾之一。有一次大雪封路,我在她屋子里等了四个小时,连出身都被她审遍。从此成了好友。 还是青岛。我与青岛不解之缘已经两年。两年前,于二回家带了一束鲜花。我立刻知道不妙。此人甚吝啬,送礼物,无非有要求。比如求婚,比如犯了什么什么错,比如需要我赤膊上阵帮助他做一点什么。 果然,于二笑若向日葵般:“公司派我驻青岛。一个星期以后启程。”那晚于二曲意奉承,功夫做到家。连久不实施的拥抱都奉上,我弱智地想起别人说的,小别胜新婚。 一周后于二启程。我一个人一个星期没有做饭,没有收拾房间。再也没有人问我老婆的义务是什么,我愿意看电视看到几点就是几点,不用关灯睡觉,不用删除电脑上的聊天记录。我喜欢这样的生活。于二在电话中问我,可寂寞。我说寂寞,想你。手中的遥控器点到DVD上,我要看A片,我不寂寞。我只是想知道,这样的快乐,能有多久。 于二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理由若干,无非是他走后我甚少电话,甚少EM。甚至他托人带回的礼物,也没有换回我的再三感激。那似乎都是他应该做的吧,离开的人不是我,我不该因为他的离去改变我对他的态度,不是吗? 一月两月,日子就这样过去。能被我拉来留宿的朋友都被我拉一个遍,几乎落得给谁电话,谁都尽量装作没听见的地步。于二听得此事,幸灾乐祸装大度:“我不能陪你,你去找朋友玩吧。请他们吃饭啊,出去唱歌啊,我买单。” 如果电话线可以攀援,我会不会顺了过去给他一个暴大的栗凿? 世界上所有的人,似乎都迫不及待地投身婚姻的革命事业中。每天下班,急匆匆赶回去面面相觑。没有人喜欢外面的灯红酒绿,没有人再需要酒精、歌舞来表示自己年轻。所有的商店,约好了九点就把我关在门外。而可以填饱肚子的酒店,从门童到侍应,无不以同情的眼光,看着我这个日渐老去的女人,一个人,吃着那两盘寂寞的菜。 我学着习惯一个人。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学习一种叫瑜珈的修身养性的东西。每天早晨,一个人在宽大的床上醒来。洗漱。盘腿做好,吐呐,把身体里所有的不快乐吐出去,呼吸,把力量呼进来。 可是力量,我的力量在哪里。我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满眼茫然的枯萎花朵。而于二,重回单身宿舍生活的于二,快乐到,几乎连每天的晨昏定省都忘记。 两个星期一次,我开车去青岛。小别没有什么胜新婚的感觉,于二忙得根本没有时间来宾馆陪我。我想象中,两个人漫步海滩的浪漫感觉,从来也只是一个白日梦。我只能自己去青岛大大小小的街道游荡,甚至一个人,坐车去崂山。 后来,我慢慢的三个星期一次,或者一个月一次去青岛了。好笑的是,于二忙到,基本上没有什么精力知道我已经晚了一周或者两周去青岛。 2005年1月5日 晴 因为每天的工作就是面对网络,面对计算机,我对上网聊天并没有太多好感。实在寂寞的时候,我去泡吧。化一个浓一点的妆,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喝一杯朗姆酒。有时候,有朋友赶过来陪我,但是时钟指到十二点,她们就像害怕变身的灰姑娘一样跑掉。 我开车送她们回家,然后一个人,回自己的家。洗澡,再喝一杯酒,上床睡去。惟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睡眠尚可,总是一沾枕头,就睡去了,没有一点犹豫。更没有梦,一个梦也没有。 不是没有诱惑的。身边来来往往,总是有人热情地询问我为什么总是加班到夜深。为什么,不再见于二来接我下班。我笑,现在我是准单身状态。接踵而来的,是对我关心非常的手,一些热情到我厌倦的手。 好笑。我需要吗?如果只是身体上的需要,我买一支按摩棒不是更干净安全?如果谈感情,我也嫁出,手上有戒指每天提醒我,已经承诺过谁,不可以逾越。 其实,我想于二,很想很想。我甚至把他在家的时候做的那些我不能容忍的事情也想了一个遍。然后慢慢地知道,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容忍,只要他在我身边。我终于知道爱一个人,宁愿为他当牛做马是什么感觉。而此刻,我就是宁愿当牛做马也没有人肯来给我一个马厩。 今天,实在实在很想念他,我请假开车去了青岛。没有事先通知他,等在他公司的楼下。下班的时间马上到了,我回身去买酸奶。回头,看到于二和婀娜一起下楼,说说笑笑地一起走过。婀娜站住,用手打了于二一下。我喝着酸奶,口中那一声:“嗨。”变成苦涩的味道。 他们还是看到我了。婀娜冲我摆摆手,走了。于二尴尬地问:“什么时候来的?”我笑:“刚来。” 我们在海边散步吹风,一齐吃了海鲜。却没有住在一起,我饭后执意要走。本来,是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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